我便是想在验牌的时候,在扑克牌上动一些手脚。
可是他们将我夹在了中间。
前面两人在扑克牌上动了手脚,我将其落的焊抹去,并且自己在扑克牌上落了焊。后面的人则又将我落的抹去,他们又重新落上焊。
扑克牌对我来说成了普通的扑克牌。对他们来说,则成了透明牌一般。
而且,他们本身的手法也很厉害。
在我后面验牌的人,特意将扑克牌反复洗了好几遍。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让我无法记住牌序。
如此一来,荷官洗牌发牌时,我也无法得知每一张扑克牌的底细。
等到发完牌,他们就成了明牌打,我则还是在打暗牌!
这第一局,不用多说,我也赢不了。
所以,在第一轮叫注的时候,我便直接弃牌了。
五人倒没有浪费时间,他们很快也结束了赌局。
而且他们并没有让其中一个人赢走很多的钱。
如果只是按照刚才的游戏规则,那么就有一个很大漏洞。
他们五个人完全可以让其中一人赢光其他四人的钱。
他们把钱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后,那个人把把弃牌,拖延时间,等时间到了,也可以算是我输。
为了防止他们利用这个漏洞,我也提前和赵清河约好了。
每过10分钟,底注就要翻倍一次。
第一局的底注便是1万了。
若是到最后很胶灼,每人的底注相当于是梭哈。
这样一来,就钻不了那个空子了。
就算我是一下子赢了一大把,也不可能用这种耍赖的方式,将时间拖满。
而对他们五个人来说,五个人在桌子上的实力,远大过一个人在桌子上的实力。
不过,他们为了防止五个人一把被我赢光所有筹码,他们并没有将五人的筹码平均分在每个人手中。
在我弃牌的局里,他们将各自一百万的筹码,进行了重新分配。
有的人手上可能有两百万,有的还是维持在了一百万左右,还有的则只有几十万。
他们这么做,一来是因为谨慎。
二来,这也是他们的“战略”。
他们每次需要和我梭哈的时候,他们可以让筹码最少的人跟我来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