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一名吐蕃军士的皮甲,透背而出!
如今的李彻早已成年,正是一个人最巅峰的青年时期。
再加上这些日子跟随虚介子练习养气术,身体素质越发强悍。
加之每日都没有放下练武,武艺越发娴熟。
便是在一众庆军将领中,只看战场厮杀的本领,李彻也能排入中上等。
李彻手腕一抖,甩开尸体,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手中长枪顺势横扫,枪杆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砸在另一名吐蕃兵的侧脑。
那吐蕃兵猝不及防,顿时惨叫一声,却是颅骨碎裂,红白之物飞溅。
“痛快!”李彻眼睛越来越亮,再次持枪疾驰而去。
皇帝身先士卒,麾下庆军将士自是士气如虹。
“护驾!随陛下杀进去!”
左侧,罗月娘清叱一声,亮银枪化作一团凛冽寒光。
她的枪法乃是实战锻炼而出,迅捷灵巧又兼具力道,专挑敌人兵刃衔接处与甲胄缝隙。
银枪点、扎、挑、拨,如梨花飞舞,拦路的吐蕃兵纷纷被刺倒。
右侧,赢布早已下马步战,手中御赐静默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
游走突进之间,剑尖专刺咽喉、腕脉、膝弯等要害。
往往一招制敌,脚下不停,紧紧贴在李彻右翼。
而在李彻正前方的街道狭窄,房屋残骸阻碍,骑兵难以完全展开。
胡强也早已抛了战马,徒步当先!
手中那根熟铁棍舞动起来风声骇人,没有什么花哨招式,就是简单的横扫、竖砸、斜劈!
横扫之下,盾牌开裂,人体骨折,数名吐蕃兵如稻草般被扫飞出去,撞塌半面土墙。
竖砸之时,一名吐蕃百夫长举刀格挡,却连人带刀被砸成一摊模糊血肉。
这还没完,铁棍余势未消,将地面夯土砸出浅坑。
斜劈而过,拦路的拒马、鹿角木架四分五裂,堪称人形推土机。
真如同人形凶兽一般,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抛洒。
吐蕃守军但凡靠近,非死即残,杀得他们魂飞魄散,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有这员凶将在前开路,李彻的压力大减,得以保持冲锋阵型,向城内纵深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