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夹马腹,从侧面急速掠近,借助马速奋力旋转抛出手中兜网。
多杰次仁正被烟雾呛得头晕目眩,挥刀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
忽觉风声袭体,还未看清何物,便被一张大网当头罩住。
网缘的铅坠迅速收拢,将他连人带臂紧紧缠裹!
“啊!卑鄙!”
多杰次仁惊怒吼叫,挣扎着想用刀割破网绳。
但马忠的专属武器岂会如此容易对付,他越是挣扎,身上的网兜就缠得越紧。
马忠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将兜网的另一端牢牢系在他的马鞍桥上。
随即调转马头,双腿狠磕马腹。
战马长嘶一声,向着本阵方向发力奔驰。
“嗬!”
多杰次仁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兜网拖曳,双脚离地,如同破布袋般被战马拖着在地面刮擦。
甲胄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他痛呼连连,手中弯刀早已不知甩飞到哪里。
马忠拖着他跑出二十余步,来到安全距离,这才勒马停下。
早已准备就绪的几名庆军悍卒如豹子般扑上,两人用铁钳般的手按住仍在网中挣扎的多杰次仁,另一人迅速用铁链将其手脚牢牢捆缚,顺便堵上了他的嘴。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一气呵成,天知道已经干了多少次。
其余人已经习以为常,罗月娘却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操作,惊讶地嘴巴微张。
待烟雾稍散,残余的吐蕃兵不见自家主将,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崩溃。
有人发一声喊,其余人当即四散逃入街巷。
李彻策马上前,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多杰次仁。
后者满脸血污尘土,兀自怒目圆睁却发不出声,样子极其狼狈。
李彻不由对马忠点点头:“干得好,这套流程越发娴熟了。”
马忠谦虚道:“陛下谬赞,唯手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