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怎么有些莫名熟悉?
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砰’地一声,结结实实摔落在马鞍前桥上。
这一下可不轻,撞得他五脏六腑差点移位,眼前金星乱冒。
“咳咳咳!”多杰次仁猛咳几声,眩晕中抬眼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黑色的鳞甲。
再往上,便对上了马忠那张带着戏谑的脸庞。
“马将军?!”多杰次仁又惊又喜,随即感到腰间那熟悉的勒紧感。
低头一看。
果然,一条熟悉的牛筋索正缠在自己腰间,索的另一头就攥在马忠手里。
“你。。。。。。”
多杰次仁顿时明白过来,方才那股腾空之感是怎么回事了,一时羞恼交加。
自己竟又像猎物一样,被这厮用套索给捞了上来!
你是套马的汉子啊?
拿我当马呢?!
马忠却哈哈一笑,手腕一抖,灵活地解开了套索钩子。
顺手拍了拍多杰次仁的肩膀:“多杰兄弟,不用谢,顺手的事儿!”
多杰次仁翻了个白眼,虽然这姿势不太雅观,但到底还是被人家救了一命,自己也没啥资格埋怨。
“坐稳了,咱们回城!”
说罢,马忠也不管多杰次仁涨红的脸色,一夹马腹,带着他汇入正在撤出战场的庆军骑兵洪流之中。
身后,吐蕃追兵被其他负责断后的庆骑截住。
厮杀声与火光,逐渐被抛在了渐明的天色之后。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吐蕃主,如同一个被撕开胸膛,仍在微弱抽搐的巨兽。
火势在吐蕃援军协助下,终于被勉强控制住,不再向外蔓延。
但余烬未熄,黑烟如同怨魂般从焦黑的木桩上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
多吉坐在一段烧得半焦的原木上,头盔摘下搁在脚边,花白的头发被汗黏成一绺绺。
他目光阴沉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