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收集证据,或者说,在拼图。”霍哲沉声道。
苏婉儿站在他身边,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她到底想证明什么?”
“证明镜侍者传承的真实性,证明‘钥匙’的存在,证明那扇‘门’可以打开,秦玥代表的是深渊之瞳里更‘学术’的一派,他们不相信传说,要的是实证。”
“那唐景明呢?”
“唐景明要的是利益,或者说深渊之瞳背后的浩瀚财富或者权利,至于门后那力量是什么,怎么来的,我想他不太在乎。”霍哲沉笑,转身看向她。
苏婉儿若有所思:“柳如玉说他们不是一条心……其实是两派人在相互博弈,秦玥找‘钥匙’,唐景明找‘牧人’,但最终目标都是为了那扇‘门’。”
“而我们,要在他们之前,弄明白那扇门到底是什么。”他握住女人的手说。
“嗯……”她强压着内心的波澜,对男人温柔一笑,此时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银边。
苏婉儿颈间的护身符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让她忽然想起柳如玉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她说的有些传承,不应该成为商品时的神情。
“阿哲,这趟我们去哀牢山,不只是为了找蒙阿公问线索。”她轻声说。
“嗯?”
“我想知道,镜侍者传承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选择了我,或者选择了紫鸢。还有……我们到底该不该让这个传承继续下去。”苏婉儿抬头看他。
霍哲凝视她许久,缓缓点头:“好,我们一起去寻找答案。”
……
夜色渐深,京海渐渐沉睡。
而遥远的哀牢山深处,白岩寨的火塘边,蒙阿公摩挲着手中的玉璧,望着窗外连绵的群山,低声哼起一首古老的歌谣。
歌谣用彝语唱出,调子苍凉悠远,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
歌词的大意是:
“银纹显,古镜鸣,侍者归来寻旧踪,山门开,迷雾散,真相藏在血脉中,莫问前路多艰险,心有明灯自照行。”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亮老人满是皱纹的脸。
……
隔天,周日,距离他们去滇城前一天,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