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板,还有客人,不急。”门外台阶上,
一个中年男子冷声朝一脸惊愕的姜洛说道,
并扔给姜洛一锭金子。
姜洛看了看金子,随即脸色挂上惊喜,
忙不迭点头:“官爷快进,快进,咱这店就是给各位爷开的,随时恭候。”一脸精明市侩样子。
街上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人,缓缓朝酒肆中走来。
“这位官爷请进,我马上去准备酒菜。”待那人坐定后,
随即转身,眼底处一丝凶厉转瞬即逝。
这人便是季原,
可惜,季原却是认不得姜洛。
“嗤”
座上,季原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稍许后点头道:
“不错,只比那解忧酒稍差些。”
随即,
向身旁中年男子问道:
“那铁面现在有没有消息?”
中年男子摇摇头:“没有,还在津宁府范围内打转。”
季原不再搭话,只是沉默的喝完一壶酒后,
转身离开酒肆,钻进马车消失在路口。
三日后,
酒肆内依旧火爆。
午时,姜洛不断的在吆喝声中忙碌着。
“陈兄,听说你儿子昨夜突然发病,严重么?”
身旁桌上的谈话传入了姜洛耳中。
一名身穿武士长袍的威严男子,眉头紧蹙,摇摇头:
“情况不太好,请了皇宫御医,但是找不出原因,犬子只说全身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