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哥马上从车上找来装剥皮刀的箱子。
“陆非,你小心点。”
“嗯。”
陆非戴上手套,朝皮套小心伸手。
可马老三的身体哆嗦得像抖筛糠一样,不时有血液从头顶流下来,染红了皮套。
皮套再次挣扎起来。
陆非的手指刚一碰到皮套,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冷隔着手套传了过来,直达指骨。
除了冰冷,还有一种诡异的弹性触感。
“人皮!这刀套是用人皮做的!”虽然陆非已经有所猜测,但还是微微一惊。
皮套扭曲着拼命挣扎。
马老三满脸痛苦,或许是鬼头刀抵得太紧了,他的脑袋开始往后缩。,刀尖有所松动。
“别动!”陆非大吼,连忙捏住皮套的一端。
皮套死命朝前拉伸,竟直接破裂开来,留下一截断皮,从鬼头刀下脱离,钻进漆黑的车底。
“追!”
陆非大惊,连忙弯腰朝车下看去。
良哥则抱着箱子起跑向车子的另一边。
车下很黑,什么都看不到。
陆非摸出手机,打电筒朝里照去。
一条弯曲的血痕从车底延伸到了车尾。
“良哥,它从车后面跑了。”
陆非拔腿就追。
良哥紧随其后。
“老板。”虎子也想来帮忙。
“虎子,你就别来了,赶紧叫救护车。”陆非沿着血迹,边跑边喊。
马老三流了很多血,再不送医院,可能真有生命危险。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能让他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