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女人微微眯眼,手臂从袖袍猛然探出,对着山本信子的脖子一划。
鲜血飞溅到她的眼角,她的手中一把锋利的剪刀,血迹斑斑。
山本信子脖颈好像裂开一张血盆大口,脑袋一袋,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信子,我是为你好。若回九菊由天照大神发落,你下场只会更惨。”
面罩女人朝着远处那急速回来的暗红身影望了一眼,取下山本信子的头颅,朝着身体洒下一些粉末后,悄然离去。
“虎弟!虎弟!你快醒醒!”
荆剑取掉虎子脖子上的绳索,用力摇晃着他冰凉的身体。
摇晃之下,虎子身形一颤,竟然变成了一根狐狸毛。
“又是假的,糟糕,我们又被那个岛国女人骗了!”
荆剑大惊失色,拿着法剑起来。
“陆非,那女人跑哪去了?追上了吗?”
“不用追了,山本信子死了。”陆非有些失望地摆摆手,红衣已经给他传来消息。
“死了?红衣怎么也不收着点,那虎弟怎么办?”
荆剑心急如焚。
“不是红衣杀的,应该是九菊一派的人,红衣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九菊的人也不见了。”陆非白了他一眼。
“我不管这些,虎弟呢?”
荆剑愈发着急。
“荆施主,别急,虎施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苦灯安慰道。
“我已经让囍去找了,这边来。”
陆非对荆剑招了一下手。
荆剑和苦灯连忙跟上陆非的步伐,朝着山林某处走去。
不一会,就看到虎子像个神经病似的,拼命地用柳条鞭抽打空气。
一边打还一边骂。
而小黑则紧紧跟在他的脚边。
“虎弟,你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