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意思,他上哪去了?”老板娘一愣。
“我看到他半夜偷偷往那后面的洗头房去了。”陆非叹了口气。
“什么?!”
老板娘的声音陡然拔高,脱下自己的拖鞋就朝老板打去。
“你个杀千刀的,还说什么在走廊睡着了,原来是去找洗头妹了,我就说走廊能睡一晚上。。。。。。”
“你别听他瞎说我真在走廊睡着了。。。。。。。”
两口子打了起来。
“走吧,老哥们。”
陆非摆摆手,几人潇洒地出了民宿。
不过出门后,陆非从百宝袋拿出一瓶金阳水,也就是黑狗尿,洒在门边。
“可惜了,原本一个好好的风水宝地,现在变成了就亏损地,只要干亏心事这口子就会倒霉。”
过江龙和水上漂哈哈大笑。
这民宿建在阳光好视野开阔的地方,阳气本来就很足。
但凡事有过犹不及。
这黑狗尿的阳气也十分烈性。
两两相冲,反而坏了风水。
“我就说嘛,这才像老板的作风,哪能便宜他们。”虎子感觉痛快极了。
等民俗老板两口子反应过来,几人已经走远了。
码头。
一艘中型的渔船停靠在蓝色的海面上。
皮肤黝黑的船老大,戴着一顶遮阳草帽,嘴里叼着个烟斗,两条结实的胳膊正在忙碌着。
“陆小友,那就是咱们找的船。我们打听过了,这个叫老乔的船老大水性好驾船技术也好,你看他那身腱子肉,肯定是个出海的好手。”
过江龙和水上漂指着那条船边走边说。
“不过这渔船上可能有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