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剑低头看去,道:“不可能,脚底下就是河底,头顶上面就该是河面。可能我们不小心到了深水区,奸商,我们再往上走走看。”
“这河咱们都来几次了,哪来这么深的地方?”
陆非没有动,朝着棺材里看了一眼。
铁人一动不动,满头生锈的钉子。
“没问题啊,奸商。”
“你们再数数,钉子是多少颗?”陆非使劲看着棺材里的铁人。
“还要数?”
荆剑和高小峰不明所以地对视一眼,但荆剑习惯了陆非的疑神疑鬼,还是耐着性子数了数。
“嗯,不对?七十九?”
“我再数一遍!”
“怎么又变成七十八颗了?”
“再来!”
“什么,七十七颗?”
荆剑满脸惊愕,不敢再数了,生怕自己再数一次钉子又少一颗。
“荆兄,你咋连数数都不会了?”高小峰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表情也古怪起来,“我数怎么是七十六颗?难道这钉子不能数,会越数越少?卧槽,这也太邪门了!”
“没错,钉子是越来越少了,但不是你们数数的原因。”
陆非声音发沉,指着铁人头顶那钉子消失后留下的孔洞。
眨眼间。
好像又有一颗钉子不见了。
“怎么回事?”
两人顿时感觉后背发凉。
这铁人明明没有动,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钉子是怎么不见的?
数道尸气从那些钉子孔里面泄露出来。
“情况不妙!咱们刚才拔了那颗钉子,相当于把这口棺材的封禁给弄破了。封印出现了缺口,里面的邪祟自然就活动起来了。”
功德盏昏黄的光芒下,陆非的表情格外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