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宗主垂着眼皮,他眼神不断变化,他敢肯定自己跟仙主没什么交情,仙主绝不会因为他突然降下投影而来。
“难道。。。。。。。。。是他?”寒霜宗主心脏狂跳起来:“百分之百是他!不可能不是他!”
“给我跪下赔罪还算正常,但要给江亦行跪地赔罪。。。。。。。。。”
“赌对了,本以为是块璞玉,没想到竟是天上日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寒霜有望超越渊天了,哈哈哈哈哈哈。。。。。。。。。。”
道场中,柳渡江又是对着江亦行跪下:“对不起,我。。。。。。。。。。我不该绑你,求你原谅我。”
磕头的柳渡江总觉得不对劲,自己不过是绑了一下江亦行,凭什么这都要跪下赔罪?
这都没罪可赔,难道绑一下也有罪?
没道理啊。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柳渡江忽然全身狂冒冷汗,他被他刚刚的一个猜测给吓到了。
自己才绑江亦行多久仙主就来了?
这么短的时间,得是什么层次的人能让仙主这么紧张?
“难,难道,难道江亦行,难道江亦行来自星王家族?!!!!”
推测至此,他柳渡江眼一翻直接胆寒到昏死过去。
给他十条命!百条命!万条命!
他也不敢得罪星王啊。
“哈哈哈哈,笑死,柳大使被仙主吓得昏死了。”
“啊,那是不是尿?柳大使都被吓失禁了。”
“还得是仙主公正严明,另外寒霜宗主也是有本事。”
“不错,寒霜宗未来可期,以后我要有孩子就送寒霜宗去,寒霜宗重情义。”
天寒宗内,江澈淡笑开口:“晚萤,看到了没?修仙不是只有打打杀杀,只要你有了权势,哪怕你一句话不说,你的事也会有人争着抢着给办的漂漂亮亮。”
苏青檀接住话把:“你爹说的不错,但有一点你也要记住,那就是打铁也需自身硬,没什么是凭空得来的。”
江晚萤面露思索:“嗯嗯,我会好好想想。”
道场的高台上,被松绑的江亦行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