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机院的监察使从来不需要后援。”
“裁定之尺的权柄来自太初神朝的至高公理。”
“就算面对道源级的初生态存在,这把尺子的裁定权依然有效。”
“有效和能执行是两码事。”
刘明向前走了一步。
他每走一步,核心区的空间法则就在他脚下自动重组一次。
不是强行破开,不是暴力碾压。
是空间法则本身在他的公理场影响下选择了自行调整。
这是道源级存在才拥有的被动能力。
法则亲和。
裁天看到了这个变化,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紧了半分。
“你的道源初生态已经产生了法则亲和效应。”
“稳固速度比枢机院的预测模型快了至少三倍。”
“正常的道源初生态需要数十年才能出现法则亲和。”
“你用了多久?”
“大概二十息。”
裁天的手指在裁定之尺的尺柄上缓缓收紧。
他在做一个判断。
一个可能决定他监察生涯中最重要走向的判断。
“苏若。”
刘明通过战术网络私密频段低声询问。
“我现在的实际战力对比这个监察使是什么水平?”
苏若的运算在两息后给出结果。
“天帝的道源初生态公理体系在防御端已经超越了道君巅峰的上限。”
“但在攻击端,你对新获得的道源法则的运用还停留在本能层面。”
“如果与监察使正面交手,你的轮回法则可以抵挡裁定之尺的概念切割,但无法主动击破他的太初法则护盾。”
“换句话说,打不过,但他也奈何不了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