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如重复了一遍,语调有些怪异:“你的‘技术’?”
“我能解开心元方的分子结构。”叶远说得很平淡,“我父亲教的。”
“所以,”唐宛如的声音绷紧了,“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心元方?”
叶远沉默了片刻。
“最初,是。”
那两个字像针尖,轻轻刺了唐宛如一下,她指尖微微蜷了蜷,面上却没什么变化:“行,至少你说了实话。”
“但后来,就不是了。”叶远的声音压低了些,“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不一样?”唐宛如哼笑一声,“是指你发现我的血,能治你的心口疼?”
叶远猛地抬眼看她。
“陈宁跟我说的。”唐宛如抱起了手臂,“这么说,是真的了。”
叶远缓缓呼出一口气:“对。但不全是这样。”
“那全部是哪样?”
叶远刚要开口,门铃又响了,突兀得很。
两人几乎同时绷紧。
“你约了人?”唐宛如压着嗓子问。
叶远摇头,几步走到门边,凑向猫眼。
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谁?”唐宛如心提到了嗓子眼。
叶远慢慢转回来,脸上没什么血色。
“是你父亲。”
“你说什么?”唐宛如脚下虚浮了一下,“不可能,我父亲他……”
“死了。我晓得。”叶远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但现在站在门外那个,就是唐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