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唐明志沉声吐出两个字。
几乎就在同一秒,陈宁手机屏幕上另一个监控画面猛地跳了一下。
电梯轿厢里,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人赫然出现,短发,手里那把枪装了消音器。
是陈静。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16楼,还在往上升。
他们现在在18楼。
“操!”唐宛如低骂一声,“前面送礼,后面抄家,玩夹心饼干啊?”
叶远刚要拉着唐宛如冲向那扇伪装的暗门——
轰隆!
一声巨响,像从地底钻出来,又像直接炸在耳膜上。
整个公寓猛烈地摇晃起来,头顶的水晶吊灯哗啦一声砸落,玻璃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灯光在疯狂闪烁几下后,彻底熄灭了。
浓重的烟尘味瞬间弥漫开,呛得人根本喘不过气。
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唐宛如只觉手腕一紧,被人用力攥住。
她几乎是本能的反手就要去格挡。
“是我。”一个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抓紧。”
再能喘上气,已经是三十个小时以后了。
一杯香槟递过来,侍者笑容周到。
唐宛如纤长的手指接过高脚杯,指腹贴着冰凉的玻璃壁。
她回以一个得体的笑容,将酒杯举到唇边。
杯里的酒液金黄,细小的气泡争先恐后地往上升。
她身上是那件酒红色的礼服,衬得皮肤像玉一样白。
脖子上那串红宝石项链在头顶璀璨的水晶灯光下闪着并不柔和的光。
他们现在躲在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今晚则混进了楼下的慈善晚宴预演。
“真要在这儿晃?”叶远的声音压得更低,就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