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波特兰公爵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我是谁不重要。”唐宛如淡淡地说,“重要的是,我的客户,叶先生,需要这件东西。”
“他愿意支付一个让你们三位都无法拒绝的价格。”
“或者,我也可以将这份信托基金的原始文件,以及这些年你们利用它进行洗钱和逃税的证据,匿名寄给《纽约时报》和瑞士联邦税务局。”
赤裸裸的威胁。
不带任何掩饰。
这已经不是商业谈判,而是单方面的通牒。
波特兰公爵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对方既然能说出这些,手上就一定掌握着足以让他和另外两个家族万劫不复的证据。
他引以为傲的贵族血统、百年声誉,在这些证据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我需要和其他两位商量一下。”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给你二十四小时。”唐宛如说,“二十四小时后,我要一个确切的答复。不是‘是否出售’,而是‘何时何地交易’。”
说完,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她放下电话,转过身,看到叶远正站在书房门口。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身上穿着一件柔软的LoroPiana羊绒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辛苦了。”他将牛奶递给唐宛如。
“分内之事。”唐宛如接过温热的杯子,掌心传来一阵暖意。她看着叶远那双深邃的眼睛,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气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们会同意的。”叶远说。
“我知道。”唐宛如笑了笑。
她当然知道。
因为当叶远决定要一样东西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拒绝。
她只是在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他那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究竟装着怎样一个浩瀚而恐怖的世界?
二十四小时甚至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