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沃尔科夫,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商人。
而是一个,无法被理解,无法被战胜的,怪物。
“咚!”
拍卖槌,重重落下。
整个宴会厅,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没有人去关心那块怀表。
他们是在为,刚刚见证了一场,关于权力与财富的,终极碾压,而欢呼。
拍卖会结束。
唐宛如没有去后台办理交割手续。
凯瑟琳会处理好一切。
她和叶远,像两个普通的游客一样,走出了酒店。
摩纳哥的夜风,带着地中海的咸湿气息。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
伊万·沃尔科夫,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带任何保镖。
“唐女士,叶先生。”他走到两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请,救救我。”
他那不可一世的骄傲,已经被死亡的恐惧,彻底碾碎了。
“上车说。”唐宛如说。
劳斯莱斯的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我的所有生意,我的船队,我在瑞士银行的所有不记名资产。”伊万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全都可以给你。”
唐宛如没有说话。
她看向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