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遍了全世界的名医,都束手无策。”
“他们说,她最多还能活三个月。”
叶远沉默了片刻。
“您怎么知道我能治?”
“因为我听说了您在日内瓦做的事。”
安托万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您用九根银针,救活了沃伦·哈撒韦。”
“那可是‘华尔街之神’。”
“如果您连他都能救,那我孙女的病,您一定也能治。”
叶远没有立刻答应。
“我得先看看她的情况。”
“当然。”
安托万站起身。
“艾玛现在就在楼下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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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带您去。”
——
休息室位于歌剧院的地下一层。
和上面的奢华不同。
这里更像是一个私人诊所。
墙壁是纯白色的。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安托万推开门。
房间里,躺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
穿着爱马仕的真丝睡衣。
但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