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调转,对准叶远。
但,晚了。
叶远动了。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厂房里拉出一道道残影。
砰!砰!砰!砰!
枪声不再是单调的巨响,而是密集如鼓点的死亡乐章!
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和压抑不住的闷哼。
不是手腕。
是膝盖,是手肘,是所有能支撑他们站立和持枪的关节!
不到十秒。
枪声落幕。
厂房里,除了叶远和唐宛如,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十几名黑衣人像被敲碎了骨头的野狗,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血腥与硝烟味。
叶远走到唐宛如面前,仿佛刚才那个收割生命的死神只是幻觉。
他伸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疼吗?”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唐宛如愣住了。
下一秒,积攒了满腹的恐惧、委屈和担忧,瞬间决堤。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你……你来干什么……”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我不是说了让你别管我吗……你一个人来……多危险……”
叶远没说话。
他蹲下身,沉默地解着她手腕上已经深陷皮肉的尼龙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