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没有说话。
消毒、上药、止血……唐宛如把医药箱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可那伤口里的血,却像是堵不住的泉眼,依旧在慢悠悠地往外渗,将刚缠好的纱布染红了一片。
“不行……”唐宛如的声音带着哭腔,“血止不住,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必须去医院!”
她说着就要去扶他,却被叶远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冷,但力气却大得惊人。
“不能去医院。”
“你疯了!你想死吗?”唐宛如急得口不择言,“这是枪伤吗?不对,枪伤也不是这样的!这到底是什么?再不止血你会休克的!”
“我说了,不能去。”叶远盯着她,一字一句,异常清晰,“去了医院,麻烦比这伤口更大。”
唐宛如彻底懵了,脑子里一团乱麻。
麻烦?还有什么麻烦比命更重要?
看着他坚决的不容置喙的眼神,她忽然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那怎么办?怎么办……”她蹲在地上,抱着头,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叶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他看着她无助的样子,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最柔软的一处被轻轻刺了一下。
“去我书房。”他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保险柜下面,有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
唐宛如愣住:“盒子?”
“把握真正的‘医药箱’,拿来。”
唐宛如脑子嗡的一声,来不及细想,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书房。
书房的保险柜沉重冰冷,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开一条缝,果然在下面摸到了一个触感冰凉的金属盒子。盒子不大,却沉得惊人,上面没有任何锁扣或缝隙,浑然一体。
“怎么打开?”她抱着盒子冲回客厅。
叶远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盒子递过来。他将拇指按在盒面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盒无声地向上滑开,一抹幽蓝色的冷光从里面透了出来。
唐宛如凑过去一看,再次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