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刚想吼出“开枪”,可那个“枪”字还卡在喉咙里。
叶远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他仿佛化作了一道幽灵,以一种超越人类视觉极限的速度,在四人之间穿行而过。
当他再次出现在唐宛如身边时,那四名顶尖保镖,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以各种扭曲怪异的姿势,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个保持着掏枪的姿势,一个举着拳头,一个正要侧身……
他们还活着,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恐怖一万倍!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你这个魔鬼!”维克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骇然。
这是什么手段?巫术吗?
叶远没有理他,而是低头看向唐宛ru,轻声问:“吓到了?”
唐宛如摇了摇头,她看着那些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保镖,心中除了震撼,竟没有一丝害怕。她反手握住叶远的手,他的掌心依旧温热而有力。
“没有。”
叶远笑了笑,牵起她的手,缓步走向瘫坐在地的维克多。
他每走一步,维克多就用手撑着地向后蹭一步,那身骚包的紫色西装在草地上蹭满了泥土和草屑,狼狈不堪。
叶远在他面前停下,俯视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他弯下腰,从地上那片狼藉中,捡起了一把刚才被维克多踹飞的、用来吃水果的水晶小叉。
“你说,你想让我的女人闻什么味道?”
叶远的声音很轻,却让维克多的灵魂都在颤抖。
“我……我没有……我开玩笑的……”
“是吗?”叶远把玩着手中的水晶叉,叉尖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可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蹲下身。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庄园!
叶远竟用那把小小的水晶叉,将维克多那只刚刚指着唐宛如的手,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叉子穿透掌心,深深地扎进湿润的泥土里!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维克多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到变形的脸。
周围的宾客们吓得脸色惨白,几个胆小的贵妇更是直接尖叫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