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良久,他闭上眼,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再睁开时,眼里的所有精光都已黯淡下去。
“我……收回刚才的话。”他沙哑地开口,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
他转过身,对身后那群同样震惊到无以复加的随从挥了挥手。
“把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带回去。”
两名随从立刻上前,粗暴地拔出钉在维克多手掌上的水晶叉,在维克多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雅各布没有再看叶远一眼,拄着手杖,步履蹒跚地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不再挺拔,带着一股英雄迟暮的萧索与落寞。
在即将走出人群时,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的回响。
“年轻人……巴黎的天,要变了。”
直到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车队彻底消失在庄园尽头,花园里的宾客们才仿佛活了过来,爆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
他们看向叶远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好奇、探究,而是敬畏,是恐惧,是仰望。
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旧时代的落幕,和一个新王的诞生。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德拉蒙快步从主楼走了下来,他脸上混合着激动、敬畏与狂热,来到叶远面前,恭敬地递上一个黑色的加密平板。
“叶先生,这是我所知道的,关于‘幽灵’的一切。”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包括……他们今晚在巴黎圣母院附近,一个伪装成私人艺术馆的重要据点。那里,是他们处理‘脏东西’和关押‘不听话的人’的地方。”
叶远接过平板,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划过,目光却投向了远处灯火璀璨的巴黎市区。
唐宛如静静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中激荡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息。
今晚,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权势。
那不是名车豪宅,不是珠宝华服。
而是言出法随,是翻云覆雨,是让一个百年家族的帝王,在你面前,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叶远收回目光,将平板扔给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身后的战虎。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而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