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底牌,他同归于尽的杀招,在这个男人面前,竟成了一个笑话!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颤抖,几近崩溃。
叶远没有回答他。
他走到唐振雄面前,然后,做出了一个更让全场骇然的动作。
他没有理会脚下这个已经彻底废掉的老狗,而是径直越过他,走到了宋老的面前。
此时,宋老身边的两名护卫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但看向叶远的眼神,已经从敌意,变成了深深的忌惮与……敬畏。
“年轻人,好手段。”宋老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已经重新坐下,仿佛刚才那场生死危机,从未发生过。
“可惜,”宋老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执掌权柄半生的威严,“手段再高,也要在规矩之内。唐振雄,以及唐家犯下的罪,国家,自会审判。”
他这是在表态。
人,他要带走。
秩序,不能乱。
“规矩?”
叶远笑了。
他伸出手,指向满地的狼藉,指向跪在地上的唐振山,指向那些还在痛苦呻吟的唐家护卫,最后,指向瘫软如泥的唐振雄。
“宋老,你看。”
叶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敲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这旧的规矩,不好用了。”
宋老的瞳孔,猛地一缩!
还没等他开口。
叶远转过身,目光越过宋老,落在了那个瘫软如泥的身影上。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甚至没再看宋老一眼。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狂悖的言语,都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宋老的脸上。
全场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叶远迈开步子,走向那个已经彻底沦为丧家之犬的唐振雄。
唐振雄浑身剧颤,裤裆处一片湿濡,腥臊的气味散开。他想求饶,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响,他想后退,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
他只能看着那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一步一步,来到他的眼前。
然后,停下。
一只脚,缓缓抬起。
在宴会厅数百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在宋老那双威严到极致,此刻却微微收缩的眼眸注视下。
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