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架湾流G700。从香港到地中海,直飞十二个小时。”
叶远挑了挑眉。
“什么时候安排的?”
“你冲上去救陈百意的时候。”唐宛如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你去哪,我去哪。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叶远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也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
引擎启动。
黑色奔驰汇入了尖沙咀凌晨的车流,消失在维多利亚港的夜色中。
叶远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封新邮件。
还是匿名。还是没有文字。
这一次,图片上是一座坐落在碧蓝海面上的私人岛屿。白色的崖壁,翠绿的植被,山顶隐约可见一座希腊式的白色庄园建筑。
图片下方多了一行小字。
“Mr。Ye,thetableisset。Wearewaiting。”
叶先生,棋盘已经摆好。我们在等您。
叶远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用拇指按住图片,保存。
他转头看向窗外流淌而过的灯火。
“你们在等我?”他低声自语,嘴角浮起一丝冷意。
“那就别让我失望。”
陈百意的电话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准时打来。
叶远接起的时候,他正站在香港机场公务机航站楼的贵宾休息室里。窗外,一架刚喷涂完成的湾流G700停在专用停机坪上,白色机身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珠光。
“叶先生,我在中环。”陈百意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昨晚好了不少,“能否赏光来我这里坐坐?”
“你过来。”叶远说,“机场公务机楼,三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陈百意没有犹豫:“好。四十分钟。”
唐宛如挂断了一通法语电话,走过来递给叶远一杯现磨的蓝山咖啡。休息室是她名下的——准确地说,整个公务机航站楼的VIP区域,都是唐氏集团参股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