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通道打开又要等太久了。
“干扰带在加速收缩。”
“按目前收缩速率,通道打开的窗口不会超过十天。”
“十天之后干扰带重新闭合,下次再开就要等到下一个周期。”
“如果错过这个窗口,追踪启残留在暗域深处的共振源就会被干扰带封存一个完整周期。”
叩感者的触丝在时间轴上反复移动。
每移一次就在对应的爆发预测点上叩一声极短的预警叩击。
秦岳把域外的观测数据与三界侧闻仲前哨站在干扰带外围实时回传的衰减曲线做了交叉比对。
所有数据全部吻合。
干扰带外层噪声壁的密度确实在下降。
他把比对结果同步传回东海议事殿。
附了一条简短的判断。
“通道将开,有人还在里面。”
沈无名收到这条加密数据时正在审核闻仲刚提交的暗域外围前哨站扩建草案。
他把草案放下。
逐页看完秦岳的数据比对结果。
然后拿起笔在通道预测时间点上画了一个圈。
批了四个字。
“进去看看。”
消息同步转发至回响之环三界外交驻地。
始收到后只回叩了一声极简极稳的长叩。
频率与它推启入通道时敲响的最后一段共振完全一致。
它用殿后的声音回答了这次行动。
暗域通道探测任务在数日后正式启动。
沈无名没有调动大规模舰队。
没有开战前动员会。
他把使节舰从外交出访模式临时切换为深空探测模式。
舰载叩应器与秦岳的动态跳频序列完全同步。
确保使节舰能在干扰带内部维持实时通信。
秦岳随舰负责所有技术支援。
叩感者代表域外联合体提供干扰带实时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