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通道闭合。
共振丝被噪声压得几乎断裂。
但它没有断。
无尽岁月之后。
通道再次打开。
这条共振丝仍然在那里。
“沿着启的共振丝走。”
秦岳把舰载叩应器锁定在共振丝上。
混元涡轮阵以极低功率沿共振丝推进。
干扰带内部的共振噪声不断挤压舰体外壳。
深海寒石与共振合金的复合结构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但没有出现任何结构疲劳。
通道内部的共振环境极不稳定。
噪声壁随时可能重新闭合。
使节舰必须在通道关闭之前找到启当年发出叩击的源头位置。
完成探测任务并安全撤离。
舰载叩应器在共振丝信号最强处标出了一个极深的暗域皱褶。
皱褶内部结构极其复杂。
与启当年钻出干扰带时的路径高度相似。
启的触丝在感应屏上反复跳动。
它记得这里。
这就是它待了太久的地方。
是它在漫长岁月中反复移动、不断朝外叩击的位置。
秦岳把探测探头对准皱褶深处。
屏幕跳出一组极强烈的共振回波。
皱褶底部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
开凿方式极其古老。
痕迹边缘被共振噪声磨损得几乎抹平。
叩感者将回波数据与域外远古观测站首次捕捉到启叩击时的原始扫描波形做了比对。
比对完成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叩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