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触丝贴在舰载叩应器的感应阵列上。
用自己的共振频率逐条叩击守留下的通道周期表。
它叩一条。
启在旁边用仅剩的那条完整触丝回叩一条。
启当年就是沿着守留下的共振刻痕摸索到了通道出口。
叩感者把这三组叩击合在一起做了共振比对。
发现始、启、守三者的共振频率在穿透干扰带之后的衰减特征高度一致。
他放下触丝,郑重地说了一句。
“守给启留的路标,与启给域外留的路标,是同一条共振丝上的两段。”
始听完把触丝从叩应器上收回来。
没有擦掉核心表面那层越来越密的涟漪。
只是声音极轻地说了句。
“第三域的拓荒者,没有一个死在床上。”
空腔最深处还有一扇被共振噪声封死的天然石门。
门面刻满了古篆风格的开凿记号。
铭文用的是第三域拓荒者之间约定俗成的告别语。
“门后未知,留待后来。”
启在干扰带里待了太久。
每次通道打开时都想来推这扇门。
但它的核心太弱。
推不动。
始把触丝贴在门面上。
用自己的共振频率与守留下的刻痕对接。
石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开凿记号在感应屏上一行接一行亮起。
译成三界通用语全是守的手笔。
“此门后为干扰带核心空腔,与虚空之海极深暗域相连。”
“吾凿此门未通,因核心空腔内存在极高密度第三域原生共振。”
“疑似有同类于分化前进入此空腔后封死。”
“若后来者能开启此门,请确认空腔内是否仍有幸存者。”
“若无,将此门封存勿扰。若有——叩我。”
始把最后一行字反复叩了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