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感觉。”白泽说。
时雨微微一笑:“因为这些建筑是临时生成的。”
“什么?”白泽一惊。
时雨进一步解释:“你跟夜凤醒来的那间画室,那地方昨天是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
咖啡补充道:“我们第一时间去调查新建筑,才及时找到你。”
白泽皱眉,陷入深思。
“直接说结论。”时雨旋转着圆珠笔,“这里的建筑,都是跟进来的人配套出现的,比如我和咖啡是在这家网吧醒来,你和夜凤在那间画室醒来。”
白泽难以置信,“这里所有的建筑,都是这么来的?”
“很有可能。”时雨说,“大多数人都死了,只留下了各种空建筑,最后组成了一个怪异的小镇。”
白泽心一沉:若真是这样,不知已经有多少受害者。
时雨翻开笔记本,“骑手,那间画室你之前有印象么,或者说是你常去的地方,对你有特殊意义。”
“没印象。”白泽摇头:“我从没去过什么画室。”
咖啡看向时雨,“那就是夜凤了。”
“什么意思?”白泽问。
“一个推测。”时雨解释,“这家网吧,是按照我以前生活的地方复刻的,我认为这些建筑都应该是某人的专属场景,如果两个人一起进来,就会产生其中一人的专属场景。”
“懂了。”白泽说。
“我的专属场景……”咖啡认真想了下,“应该是拳击场,或者咖啡厅。”
“你呢?”时雨看向白泽。
“应该是孤儿院。”白泽脱口而出。
沉默来得很突然。
三人不约而同的喝水缓解尴尬。
时雨两圈拧开瓶盖,喝了两小口,两圈拧上瓶盖:“有一栋建筑,应该不是谁的专属场景。”
“什么?”白泽问。
“雾镇的中心,有一所小学。”时雨说。
“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