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戎惊醒时,正坐在一把木椅上,被麻绳结实困住。
他迅速发力,却挣脱不开,他的潜能不见了,易容的脸也恢复原状。
“夜戎前辈!你总算醒了!”
夜戎一惊,发现身旁的木椅上也捆着一个雌雄莫辨的少年,正是夜流。
夜戎定了定神,快速接收了麻薯的记忆。他记得白泽和夜凤正在死斗,然后自己的意识就中断了。
“这是哪?”夜戎问。
“我不知道啊。”夜流说。
“我们怎么来到这的?”
“我不知道啊。”夜流说。
“你知道什么?”夜戎问。
“我……”夜流认真想了下,“我们被绑架了!”
“咚。”
话音刚落,两人的头顶投下一束光线,夜戎迅速眯起了双眼。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舞台上,这里是一个古典风格的大剧院。
舞台下是昏暗的观众席,第一排最中间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约莫三十岁,身材中等,褐色短发,长相扁平,没什么记忆点,只看一眼的话立刻就会遗忘。
但要多看几眼,就再也忘不掉那双冷厉又幽微的黑色眼眸,像是浸泡在深海之中的摄像头。
他一身青灰色的作战风衣,双腿上平放着一把狙击枪。
他微微躬身,双手抵住下巴,冷冷审视舞台上的俘虏。
夜戎一眼认出对方的身份:“刑天公会?”
“我叫刑术。”男人的嗓音偏细,但语调沉稳。
夜戎心中有数了:刑天公会是小组制,组长名都以‘刑’开头,这一点跟夜弥会相似。
“我叫夜戎,夜弥会的护法。”夜戎看一眼夜流:“他叫夜流,夜弥会的门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