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会治疗啊?”夜欺说。
“管他的,真有人受伤你就硬着头皮上,你是护士,还是有些经验,实在不行就说他伤太重了救不了。”夜刃说。
“还可以这样呀?”夜欺很吃惊。
夜刃很得意,“听哥的没错,总之走一步看一步,绝对别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谢谢刃哥!”夜欺的眼眶又红了,“刃哥你人真好。”
“呵呵,现在谢我还太早了。”夜刃说,“等我们真的活着出去了再谢吧。”
“嗯!”
……
医院四楼,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窗户打开,窗台上架着一把配有热成像瞄准器的狙击枪,一个身材火辣的黑衣女特工正端着枪,监视着歪头。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雌雄莫辨的少年。
果果工作了几分钟,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手臂,扭头看一眼夜流,有点不爽:“你就一直傻愣着?”
“啊?”夜流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果果前辈,你没让我做什么啊?”
“叫我果姐就行。”果果见他这新兵蛋子的青涩模样,顿时没了脾气,“去找一张椅子,再找一张小桌子,最好跟窗台一样高。”
几分钟后,夜流找来一把转椅,还有一张手术床,“果姐,没找到合适的桌子,这张手术床高度差不多。”
“这不是挺麻利的嘛。”果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去看枪。”
“好!”夜流立刻将手术床推到窗户边,固定好轮子,平躺下来,用果果教过他的专业姿势托着枪,把枪口夹在窗外。
果果翘起腿,拔出腰间的手枪,例行检查枪弹情况,然后塞回枪套:“你叫夜流是吧?”
“嗯。”
“为什么取这名字?从善如流的意思?”
“不是,我幸运数是六,本来叫夜六,夜刃前辈嫌难听,帮改成夜流,刚好我的潜能也是操控水。”
“别说,改完确实好听多了。”
“是啊,夜刃前辈很厉害。”夜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