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定高大威猛,席地而坐,竟然跟坐在椅子上的夜戎一样高。
两人负责站岗,白天要担心是一些误入建筑的假人和怪物,这种可能性很小。
夜戎看一眼手表,“还一小时天就黑了。”
“是。”夜定回答。
“进食不能中断。”夜戎说,“我们最好赶在天黑前行动,至少要找到他们的藏身处,不然晚上的任务压力会很重。”
“是的。”
“但他们尝到了教训,不会轻易露脸,真要铁了心藏起来,我们很难找到。”
“是的。”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夜戎说。
“是的。”
五秒的沉默。
夜戎试探道:“夜定,你真的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么?”
“是的。”
夜戎叹口气,这个夜定护法,说他蠢吧,他其实一点都不蠢,甚至很聪明,可跟他交流起来又异常费劲。
夜戎也不装了,“最坏的打算,只能在夜刃和夜欺中选一个当贡品,但这会不断削弱我们……”
“我们?”夜定看向夜戎。
夜戎微微眯眼,压低了声音:“你不会以为我真跟刑术一伙了吧?”
“你演技可以。”夜定说。
“我当是夸奖了。”
“你说的,还不是最坏的打算。”夜定说。
夜戎一惊,冷笑道:“你认真的?”
“并非没胜算。”夜定说。
“太急了点。”夜戎说。
“老实说,我并不在意夜刃和夜欺的死活。”夜定的声音跟他的目光一样平坦,“但他们是夜弥会的人,性质不一样。”
夜戎沉默。
“如果今天能随便杀掉夜刃和夜欺,明天就能杀夜流,后天就杀你,大后天就是我和夜念,最后夜凤大人。一旦开了这个头,我们就会从内部瓦解。”
“并非人人都忠于夜神大人。”夜戎腹诽: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