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沉将咖啡抱起,走出鱼池,平放在地面,再找到一张油布盖住遗体。
终于,他缓缓站起,拔出腰间的手枪——从夜流那缴获的武器,还有四发子弹。
陆沉看向困困:“咖啡说你是鬼?”
安上前一步,“不是这样的事情……”
陆沉的枪口对准了安:“你闭嘴!”
“陆沉,你冷静……”
“砰!”陆沉朝天开了一枪,震住了所有人。
“都闭嘴,退后,否则别怪子弹不长眼。”陆沉语气冷冰。
钱叔和迅题互看一眼,一把抓住安,后退了好几步。
陆沉的枪口,重新对准了困困,“我再问你一次,你是鬼吗?”
困困满脸泪水,摇着头:“我真的不是鬼!红杏才是鬼。今晚,我俩睡着了……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但是,我们都去了学校,就是那所白天进不去的学校……我看到了,红杏也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陆沉问。
“我看到红杏的尸体……她早就死了……现在的红杏,是鬼……”困困说。
“所以你杀了她?”陆沉继续问。
“我,我不想杀她……”困困哭了,“她在枕头下藏了匕首……她也在梦中看到了自己的尸体……她醒过来……想杀我……”
“所以你杀了她?”陆沉重复道。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困困争辩。
“咖啡也是你杀的?”陆沉又问。
“她……刚才要杀我……安想救我……她又要杀安……我只是想救安……”
“所以,你也不是故意的。”陆沉忽然笑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从没想过要伤害她们……”困困捂住了脸,“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啊……”
“那你告诉我,”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男人脸上滑落,“我现在应该该恨谁?”
困困怔住。
“啊,我知道了……”陆沉又笑了,“应该恨我自己,我答应过会保护好她们,结果到头来,我一个都没能保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