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鸦雀无声,只有“沙沙沙”的画画声。
……
夜凤惊醒,她竟然做梦了,还梦到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不是好兆头,是脆弱的表现。
她唾弃脆弱,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是不能脆弱。
她是凤凰,即便毁灭和死亡,也是为了再一次的涅盘重生。
她想站起来,忽然发现半身失去知觉,四肢更是麻木得像是不属于自己。
不仅如此,她的心力也严重衰竭,呼吸都变得困难。
“哈……哈……”
她的心跳加快,胸口起伏不断,却总觉得肺部吸不到足够的氧气。
“夜……”她下意识地张嘴,蓦地愣住。
该喊谁?
夜念死了,夜定也死了,能真正相信的人一个都不在了,身边只有一个既无?忠诚也没骨气的卑劣女人。
可是,她不能死在这,她还要为夜念和夜定报仇,还要杀了那只羞辱过他的狗,她还要寻找到最漂亮的颜色,她还要……成为真正的凤凰!
“夜……欺……”最终,夜凤还是努力喊出了声。
几秒后,门外传来夜欺的声音:“夜凤大人?你刚……在叫我么?”
“进……来……”
“哦好。”夜欺打不开门,“夜凤大人,门锁上了,你方便开下门么……”
“撞开……”
“哦好。”夜欺没问为什么,开始撞门,撞了几下,“夜凤大人,对不起,我力气太小了,撞不开……”
“废……物……”夜凤呼吸越发困难,“自己……想办法……”
“夜凤大人,你没事吧……”
“哈……哈……”夜凤呼吸越发困难。
“你等着!我马上进来……”夜欺离开门外,很快又回来了,“我找到了一把螺丝起,我这就把锁撬开……”
夜欺捣鼓了两分钟,累得满头大汗,总是把锁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