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简头也不抬。
白泽还是朝简伸出手,“看好了,什么都没有。”
“在袖子里。”简无情拆穿。
白泽一怔,老老实实从袖口里拿出一根橘子味棒棒糖,“给你。”
简有些吃惊,“哪来的?”
“之前去超市顺路捡的,就这一根没弄脏。”
简强打起精神,微微一笑:“你吃吧。”
“你吃。”白泽说。
“你吃。”简说。
白泽收回笑容,撕开包装袋,一脸严肃道:“这是队长的命令。”
简耸耸肩,接过棒棒糖,放入嘴里。
很快收拾完东西,她靠着药品柜,就地坐下。
白泽挨着她的肩坐下。
沉默片刻,简还是开口:“白泽,我有一个很不好的推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白泽说,“可能到最后,真的只有一个人能离开这,钱叔希望是他的‘女儿’,所以才要杀掉所有人。”
简低下头,“白泽,如果只能有一个人离开……”
“让莜莜走。”白泽早有了主意。
简一愣,忽然松了口气:“看来我们想法一致。”
“这就是最优解。”白泽也笑了。
白泽和简已经很了解对方,两人绝不可能抛下彼此独活,两人也很了解安,他更不可能抛下自己的老妹妹和挚友。
因此,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独自离开这都不是获救,而是惩罚。
“不过,也不用太悲观。”白泽话锋一转,“就像刑术说的,我们都是祭品,钱叔要帮容苼造神,祭品肯定都死。”
“但反过来,幽魅本源是要阻止容苼造神的,就不能让所有祭品都死在这,所以它会帮我们逃出去,这也是合理的。”
简点点头。
白泽转头,看向简忧伤的侧脸欲言又止,有件事,现在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泽。”最后还是简主动开口了,“你当时,在我的梦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