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坐下,你非要蹲着。”白泽很嫌弃。
“可是地上好冷。”望月有点委屈。
白泽抓住望月的棉袄,像拧猫一样将她提起来。
“啊呀!慢,慢点……腿好麻……”望月下身几乎瘫痪,白泽只好扶住她。
这时,树林外又有人路过,望月慌忙转身,将脸藏进白泽怀中。
路人好奇地看了一眼,当场震惊!
一个男大学生竟然搂着一个小老太婆在小树林卿卿我我!
现在的大环境……已经这么差了吗?!
……
五分钟后,望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变回了算命婆婆,跟白泽下山了。
“现在就带我去见她。”白泽问。
“好。”望月说,“但是有点远,得开车。”
白泽拿出手机:“我打车。”
“不行!”望月慌忙阻止。
“又怎么了?”白泽不解。
“陌生人的车……”望月拼命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你不是换装了吗?”白泽问。
“那也不行,这个身份……坐公交车是极限了,但那地方要出城,公交车到不了。”
白泽头疼起来,“我收回之前的话,你真的太麻烦了。”
“哎呀,社恐都这样啦。”
“别给社恐抹黑了。”白泽要气笑了,“你平时难道不出远门?”
“出呀。”望月理直气壮。
……
晚上11点,十三时辰店,五楼直播间。
长达五小时的直播圆满结束,本季度的业绩终于达标了。
“副队长!还得是您啊!”营业部的小张感激涕零,“又一次救大家于水火。”
“说多少遍了,在这里叫我魂总。”黄昏春风满面,接过小张递上来的烟。
小张赶忙上前点烟,“没事的副队长,店里都是咱公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