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购物袋拿出一盒巧克力棒,抽出两根,自己吃一根,将另一根递给白泽,动作自然得像是好朋友:“给。”
“我不饿。”
“喝点什么?”望月又问。
“我不渴。”
“哦。”
十秒后,白泽做出决定,他发动汽车,开出马路就打转向掉头。
“不对,方向错啦。”望月说。
“先不去了。”白泽说。
“啊?”望月不解。
“我累了,先去对面酒店住一晚。”
“啊??”望月吃了一惊。
“别担心,我们睡一间房。”白泽说。
“哦。”望月松了一口气,忽然脸一红,“啊???”
“别啊了。”白泽不容商量,“就这么定了。”
“不,不对……”望月都要结巴了,“你,你你你不是赶时间吗?”
“时间就像海绵宝宝……”
“不挤!”
“不用挤,双人床。”
“我不是在说这个……啊啊,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
一小时后,宾馆,双人床。
白泽和望月各躺一边,中间隔着银河。
两人都已经洗漱,但没脱衣,也没盖被子,就那么笔直地躺着,气氛尴尬得有些抽象。
“不行!”望月翻身坐起,双手抱头,“根本睡不着!”
白泽闭目养神。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望月相当疑惑,忽然间,她反应过来,有点不确信地看向白泽:“等等,我该不会被你绑架了吧?”
白泽不承认,不否认。
“不会是真的吧?”望月立马抱住枕头:“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