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还用那充满嫉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板车上那几个麻布袋子,恨不能从袋子上盯出个窟窿来。
“红莲丫头,你有事?”
陈惠娘见这个侄女走了过来,即便不喜,她也不得不礼貌地问一下。
“大伯母,你家怎会有这么多粮食?别是苒姐姐偷的抢的或是用别的不光彩手段得来的吧?〞
乔红莲不无嫉妒地说。
乔苒一听这话,扯了下嘴角。
这个乔红莲真是记吃不记打,看来不找机会给她点深刻教训,她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呢!
饶是陈惠娘脾气再好,听到别人这样诋毁自己女儿,也忍不住生气了。
她将手中拿着的一把菜刀“砰”地一声拍在板车上,声音太大,吓得乔红莲往后退了好几步。
陈慧娘怒目瞪着乔红莲,斥责道:
“红莲丫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你爹娘没有教过你礼义廉耻吗?我家苒苒好歹是你堂姐,你如此诋毁她的闺誉,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如此长舌,就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吗?”
这还是乔红莲长这么大第一回看到自己这个大伯娘如此生气的样子。
要知道陈慧娘的性子向来温柔贤惠,以往家里几次出事时,她都只是伤心难过,平时跟别人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如此拍案斥责还是头一遭。
乔红莲没想到柔弱的大伯母生气时也是如此可怕,她心口堵得难受,却又忌惮陈慧娘手边的那把菜刀。
而且所有在场的乔家大房的人都怒目瞪视着她,大有她再乱说话就上前扇她嘴巴子的架势。
在她又惊又怒、不知该如何下台时,乔苒说话了。
“乔红莲,看来你是没把我上回的警告放在心里,这口牙齿是不想要了,还是舌头不想要了?”
“你、你想干啥?我、我又没说啥,你们一大群人欺负我一个小孩子,不要脸!”
留下这句话,被吓住的乔红莲狼狈地转身跑走,生怕慢了一步,那个傻子就会冲上来打自己。
乔苒嗤笑一声。
欺负她?不是她自个儿跑过来想欺负人吗?
她低头在地上找了找,脚尖一个用力,一块手指甲般大的小石子儿“嗖”地飞了出去,直接击打在乔红莲的膝盖窝里。
“啊!”
正羞愤地往自家那边跑去的乔红莲突然膝盖一弯,单膝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