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早上的时候易中海感觉还没到,没有那方面的冲动,医生也就没检查出来。
这会回到院子,见到公安,受了刺激,情绪起伏太大,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发烧之后的虚弱,一松一紧之下没控制好,大的直接出来了!
易中海并拢双腿,想夹,但完全夹不住……
因为他的大棉裤刚刚已经吸了足够的水分,再多,装不下了!
淅沥沥的黄汤落下,落在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正门口。
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鲜明,那么的与众不同。
易中海紧闭双眼,羞愤欲死,他第一次有了种主动吃枪子的冲动。
一大妈,阎埠贵,许大茂,阎解成,全都看得惊呆了。
连傻柱都忘记了哭泣。
这会他也稍稍回神,明白傀儡男假扮的公安不是来抓人的。
可是,一大爷怎么忽然就拉了?
他难道是为了提醒我?
为了转移公安注意力?
但也不需要这样的方式吧?
这也太……太拼了……
傻柱觉得自己应该感动一下,可他看着易中海狼狈的样子,闻着空气中渐渐浓郁的骚臭味,实在是感动不起来。
小屋子里,王大龙通过男傀儡看了看易中海的表演,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烤红薯,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玛德,易中海,你诚心跟我过不去啊,这仇记下了!
……
“脸上笑嘻嘻,背后挂大刀,见了好东西,什么都想要……”
就在众人尴尬无措之时,一个稚嫩清脆的童音突兀传来,就像是一颗小石子落入湖心,激荡起了滔天的泥石流。
棒梗唱着儿歌,蹦蹦跳跳的跑进了中院。
秦淮茹答应带他出去玩,他高兴坏了。
但棒梗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是因为瞧见棒梗今天上午总往王大龙屋子里瞄,似乎图谋不轨,于是准备带他去个贾张氏看不见的地方教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