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也被接到了中院,三家一起过年。
本来傻柱还想叫贾家,但被易中海借口人太多坐不下给拒绝了。
主要是易中海心乱,见人多就烦。
看见棒梗更烦。
这会一大妈和何雨水包着饺子,说着话,不时还笑两声,气氛很是融洽。
但易中海和傻柱相对而坐,中间放着一盘花生米,只感觉味同嚼蜡。
一个白天快过去了,公安依旧没来,可如此煎熬,对人的精神却是极大的摧残折磨。
傻柱抿了口二锅头,低声道:“一大爷,我快顶不住了,我觉得再这么熬下去,我会疯的!”
易中海同样很小声:“我不是说了,我替你顶罪,你慌什么慌?”
边上正眯眼打盹的聋老太太猛的一个激灵。
好家伙,你们俩兔崽子背着我干了什么事,都需要顶罪了?
她不动声色,把耳朵高高竖起,决定听个明白。
“可杀人这么大的事,您真顶得住么?”
傻柱又问了一句,但话刚出口,易中海还没回答呢,聋老太太一个屁蹲摔在了地上。
两人愕然转头。
聋老太太眼睛瞪圆,满是不可置信的瞪着傻柱。
我大孙子杀人了?
我了个天呐!
不对,易中海说要给他顶罪?
易中海什么人,怎么可能顶罪?
所以,易中海也杀人了?
……
刚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忽的心中一凉,遍体生寒!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