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连山吸吸鼻子,笑道:
“嘿,老毛子滴味儿!错不了!”
话音刚落,他右手寒芒一闪!
也没看见他有什么动作,那蛇腹就出现了一道伤口,往外渗着血!
丁连山不做犹豫,三指掐着蛇腹往外一挤,一颗光滑椭圆的蛇胆就被挤出体外,又见他一拉一转一扯,蛇胆上面的胆管便打了一个结。
指甲一掐,胆管掐断,一整颗新鲜饱满的蛇胆溜进伏特加的瓶子,发出“扑通”一声。
丁连山右脚一撤,蛇尾立刻卷起,痛得不断缠绕翻滚。
瓶子里,蛇胆也在兀自跳动。
围观者大多是随行的司机,也算见多识广,有懂行的带头鼓起了掌。
丁连山任由左手的蛇身缠绕手臂,做了个抱拳朝四周行礼。
普托拉夫少校点点头,将伏特加的盖子拧上,转身离开。
他一走,守在旁边的差佬也想撤退,捂着鼻子道:
“喂,蛇杀掉了吧?杀掉了就赶紧熬羹!唉呀,好腥啊!我走先!”
差佬一边骂晦气,一边吐着痰走了。
别人都在前面迎接港督,刷个脸熟。
他却在这里看别人杀蛇,如何不晦气?
但他也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手气太差,抽牌抽到一张2,还是最小的方片2,气得他骂骂咧咧。
他现在只想赶紧跑到前面,一睹港督的风采;同时也让港督一睹他的风采。。。。。。
表演完活蛇取胆,丁连山和三江水准备进后厨熬羹。
手臂上缠着一条蛇,丁连山提不了东西,于是朝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招手道:
“师傅,您给帮忙搭把手呗?待会儿在后厨,我送碗蛇羹您吃!”
师爷苏眼睛一亮,开心道:
“好啊!我最中意食蛇羹喇!”
。。。。。。
红毯边,船王拉着雷天佐并肩而立,站在了第一排。
这位置不是一般人能挤进来的,左右不是三司十三局的高官就是各界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