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碍于风度不能生气,但可以沮丧。
“失败者”们尴尬地站在旁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想看看,最后是哪个“妈惹法克儿”能得到塞尔伯格的青睐。
舞曲悠扬推进,舞池里陆续走进了多对男女。
塞尔伯格依旧不为所动,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瞟向一个方向。
那里,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警官制服的粱sir;另一个是双手插兜的雷天佐。
远远看去,两人似乎聊得挺开心。
“你玩我?”粱sir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角却流露出杀气。
“曹达华那个饭桶,脑子里除了赌钱都是浆糊。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就他?一辈子都想不出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雷天佐,这些都是你的主意,对不对?”
雷天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歪着脑袋,像在看一个小丑。
“行,”粱sir点点头,像嘱咐晚辈一样笑道:
“港岛开埠百年,还从来没有哪个哈涩会敢像你这么嚣张。得罪警队高层是吧?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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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天佐我告诉你,只要我Sam粱在位一天,我保证盯死你!还有你那个老豆,荃湾清一色是吧?我明天就派O记扫荃湾的场子!每天扫!天天扫!你跟我斗啊?呵,我玩死你!”
“Excuseme。。。。。。”一道女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塞尔伯格来到了二人中间,笑道:
“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噢。。。没有没有!”粱sir赶忙摆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可是认识这位漂亮交际花的。
那么多鬼佬都想泡她,粱sir又怎么能得罪她呢?
“Well。。。”塞尔伯格调皮地笑道:
“那我就把这位先生带走咯?”
说罢,她朝雷天佐伸出右手,做出等待邀请的手势。
雷天佐笑了笑,托住美人的柔荑,朝舞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