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害怕麻烦,是他怕麻烦。
一字之差,意思大不相同。
毕竟他现在还有任务在身,没有精力继续树敌,还是树立这种没必要的敌人。
一方是万千娇的族人,一方是楚剑歌的族人。
都不该是他的敌人。
楚剑歌闻言一阵沉默后道:“你说的没错,之前确实是我和千娇考虑不周了。”
“其实,还有一个备选方案……”
“是让千娇假死,然后进入你的小世界当中,跟你一起离开。”
“就是这个方案,对她的至亲家人伤害性太大了。”
张成道:“虽然是万千娇的家人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她也不必在意回去。”
“但每个人的处事方法都不一样,这个我没法提出意见。”
一时间,三人皆是犯难起来,不知道半个月的婚礼应该怎么解决。
“看来……只能我和家族摊牌,我喜欢男人了……”
“就是担心,我的摊牌没有任何效果,到时候还会让他们加以防范。”
楚剑歌叹了口气。
张成沉默着,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如果他对万千娇有感觉,他大可以不嫌任何麻烦,不惧任何因果,将其带走。
但他现在,对其确实是没有什么感觉。
万千娇确实很美,还是罕见的剑灵之体。但他对万千娇确实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
翌日。
张成和万千娇两人在圣剑宗的一处修炼秘地闲逛,商讨着昨夜他们三个男人没有讨论出结果的问题。
万千娇身上背着瑰丽长剑,秀发梳成马尾,一身淡紫色的长裙,这是她招牌的打扮。
在这个境界,很少有人随身带着一柄剑,这是万千娇的爱好,她对剑不是一般的痴迷。
“万千娇,真没想到,过去的一些事情,会让你的记忆那般深刻,甚至说……”
“对我产生了情愫。”
两人走在林间,张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