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为武将之首,位置靠前,所以第一个接过来了信纸。
尉迟恭、秦琼、程咬金等武将也都纷纷围了上来。
看着信上那密密麻麻的字,程咬金顿时抓耳挠腮犯了难,十分心急道:“老将军啊,你知道俺程咬金瓦岗出身,没什么文化。这信上的字有几个俺还没学到,要不老将军您给我们大家伙念念。”
李靖抚须道:“好,老夫念念。”
大殿上立刻静了下来,只剩李靖读信的声音:
“觐见父皇!”
“儿臣李恪奉父皇之命亲赴幽州,得知罗艺阴谋反唐,故出手将其诛杀!”
“罗艺之事已了,但幽州百姓之事却未了!”
“儿臣亲临幽州后,方知百姓之水深火热,方知突厥蛮夷之丧心病狂!”
“儿臣身为大唐皇子,岂有视子民艰辛而若无睹之理,否则与那禽兽何异?故儿臣绝不能离开幽州,也绝不能对我幽州子民坐视不理!”
“今闻突厥不日便发兵攻城,儿臣虽不才,但也愿与幽州百姓同生死共存亡!”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儿臣浅薄,但也愿替父皇守护我大唐的每一座城池,每一寸土地!”
“请父皇恕儿臣不能奉旨回京之罪!”
“儿臣李恪,奉上。”
李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读至最后一句话时,居然有些哽咽。
身为武将的李靖饶是如此,更别提那些文臣们了!
大臣们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感叹道:“老臣今日才明白,什么才是公忠体国!”
“蜀王殿下真乃我大唐的国之砥柱啊!”
“是啊!殿下才是我大唐真正的国士。”
“……,……”
李二在殿台上,心绪难平。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句话在李二的脑海不断响起,久久不能消散。
“恪儿替朕做了太多了啊!朕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想到这里,李二对李恪的安危更加担心了。
一股浓浓的歉疚之情笼罩在了李二心头,李二下旨道:“敕令!”
“今蜀王李恪公忠体国,朕心甚慰!”
“着封为天策上将,开天策府仪同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