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殿下他承认刚才自己所说的话。”
“众所周知,我颜家传家百年,正是靠着治学经典才显赫当世。”
“而汉王殿下轻飘飘的几句话,算是把我颜家数十代人的贡献全都抹灭掉了。”
“此事关系我颜家百年的声誉。”
“那老朽今日便豁出去这张老脸了。”
“今日势必要要与汉王殿下辩出个是非黑白出来。”
随后颜之推便对李恪道:“殿下您刚才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今日这台上尚有空位,而殿下您却不肯登台向大家证明您的文学造诣。”
“所以对于殿下您是否有真才实学,这都还两说着呢。”
“那便请恕老朽无礼。”
“殿下您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是因为……”
“您自己作不出文章,所以就把吟诗作赋贬得一文不值呢?”
“若是如此的话,殿下您未免有些……”
“输不起了吧。”
“以老朽看来。”
“在殿下您没有向大家证明自己有真才实学前,您还没有资格对文学作品评头论足。”
“除非殿下您向大家证明,殿下您的文学造诣比在场所有人全都高出一截。”
“这样大家便心服口服了。”
“否则,还请殿下您收回刚才的荒唐谬论!”
“如此方能告慰我颜家先祖的在天之灵!!”
听到颜之推这怒气冲冲的质问。
让吐蕃的赞悉若差点笑出了声音。
赞悉若在内心嘲讽道:“这个颜家的老朽木,算是把迂腐顽固演绎的淋漓尽致啊。”
“老而不死是为贼!”
“这跟老朽木,真是完美展现了什么叫做老腐儒!”
面对着颜之推的质问和挑衅。
李恪也是不再客气道:“之前我是看在你年岁已大,这才叫你一声颜老先生。”
“可谁知今日你却是这般食古不化冥顽不灵。”
“既然如此,那我李恪也便不需要再客气了。”
“你且听好了。”
“自古以来的大贤们,也未必都有什么经典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