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跟着她太久,一切还未有足够牢靠的根基是不行的。
她宁愿女儿与她生疏,也要让华儿一辈子都是天潢贵胄的命。
谢云谏点头,“我明白了。”
“娘娘打算去何处?”
温云眠还没想好,“等阿昭把情蛊的解药喝下去再决定吧。”
谢云谏沉默了下,“好。”
谢云谏没在这里待太久,他起身离开时,温云眠出去送他。
隔着长廊,温云眠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是君沉御。
他怀里扶着一个受伤的女子,温云眠认出来了,是曲溶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谢云谏说,“娘娘就送到这里吧,微臣先去准备明日离开的东西了。”
温云眠顿住,“明日?这么快?”
看着谢云谏,温云眠忽然失落下来。
谢云谏温和一笑,“此行无论去何处,山高路远,娘娘都要照顾好自己。”
“还能再见面吗。”温云眠喉咙干涩,每次和谢云谏分别,她总是没有太在意,因为她知道还会有相见的时候。
但是这一次,她忽然觉得,应该珍惜以前每次相见的机会。
“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总会来的。”谢云谏的声音清冷而又有力量,“无论多远,无论多久。”
夕阳染透了白玉兰,树下一对璧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温云眠的瞳孔被夕阳投射的有些光晕。
她在影子的轮廓里,看着谢云谏温和而深情的笑容。
温云眠忽然想说一句什么。
可是谢云谏已然抬手行礼,依旧保持着距离,疏离而又克制的说,“微臣告退。”
温云眠的话止在唇边,谢云谏已经离开。
他们之间总是这样。
永远的欲言又止……
她一个人站在庭院里,抬头看着日落西山。
为什么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权利和荣华,若能稳住一切,未来的天下,世代雄居鼎力的天朝和北国,未来都会由她的两个儿子统治,她是历朝历代,古往今来唯一一个两国太后。
她还有什么不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