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大姑娘年龄还小,正是喝奶的年纪,咱们这些奶娘也不敢马虎,每日吃的用的都是经过盘查,才敢下口的。”
“不然,若是大姑娘出了什么岔子,咱们这些下人也担待不起。”
……
一套流程下来,医师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
他问完话,不可置信地用袖子把脸上的汗擦尽,又把小主子从里到外检查一遍,可越检查眉头像是打了死结,冷汗直冒。
不可能啊。
怎么会呢?
他心底犯了难。
侯府里的医师算上他一共有四个,他刘大夫是资历最老的一个,其他三个人可以说是被他一手带着的。
小主子哭闹不止的时候,他正好被大公子叫去为温姨娘看病,因此是别的医师为过来诊断小主子的。
怪不得……怪不得看不出来是什么毛病,这就算是看出来了,也不敢开口啊。
“怎么回事?”
刘府医心里正纠结,乍然听到问话,魂都差点吓飞了。
“这……”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要是一说,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就都会遭到牵连。
季钰本就心底不快,此刻见面前的人支支吾吾的模样,指节在桌面上重重一叩,"咚"地一声闷响在寂静里炸开。
府医“噗通”一声跪下,头压在手背上:“回……回禀大公子,实在不是小人故意隐瞒小主子的病情,这……这实在是。”
“说。”
听到府医这么说,季钰的脸瞬间冷凝,情绪少有的急躁和担心。
“大公子,小主子这症状,像是敏症,可跟一般的敏症又不同。”
府医见了季钰发火,便不敢再隐瞒,如实告知。
“小人曾在南地呆过一段日子,此地的富人们从前盛行一类‘饮乐散’的物什,食者可对其成瘾,那时有人家家中给孩子误食。”
听到‘饮乐散’的时候,男人便已经按捺不住,一双眼盯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神透露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