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红润的嘴角上扬,女人纤长的手指缓缓松开。
云湘的“病”可拖不了多久。
……
香炉里的白烟互相缠绕着撩起,慢慢盘旋融入上空一片茫然的白气之中。
“咳咳咳。”
何妈妈从进屋就不停咳嗽,另一只牛似的大脚差点被门槛绊倒。
这屋子里的香炉怎么越来越多了,熏得人直难受。
何妈妈心里有埋怨,可嘴上不敢多说一句。
“大娘子,今日的药已经用完了。”
看着坐在榻上扶额的云湘,她不禁佝偻着身子,话都不敢大声说。
“药没了不知道找母亲要吗?!”
云湘听她这么说,原本焦躁的情绪更加不耐烦:“怎么?这点小事还得我去教妈妈你?”
何妈妈听她这语气,膝盖都快软了,她把头低的更厉害,就差没跪下:“大娘子,夫人刚下来人说,她那边也没了,正差遣人去拿,可能要些功夫。”
云湘半阖眼,甫一睁眼就瞧见皱巴巴脸的老太婆奴颜婢膝的样子,更加烦躁。
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她随手抓起手边的茶盏,直直朝何妈妈的方向掷,正中额头。
“碰——叮铃——”
两声脆响,何妈妈的满是皱纹的额头被砸的头破血流,可偏偏她还不敢伸手去捂。
“滚开,不要脸的老货。”
云湘轻飘飘骂了一句,连眼神都没给地上的人,但这却让何妈妈如蒙大赦,急忙捂着脸离开了。
屋里很快便来人收拾好地上的碎片,以免伤到贵人。
云湘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又觉着身体一阵难受,那种不受控的感觉又来了。
何妈妈那老东西,本来在库房钥匙那件事就想要除掉她的,可谁能想到居然让云兮全身而退了,让那老货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