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若放在平时,依照大人对云夫人的看重程度,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书房内被烛火照的亮堂,暖光打在男人的侧脸,高挺的鼻梁遮住部分光亮,下垂的睫毛在眼下留出大片阴影。
即使屋内光亮,可却人让人感觉到如坠冰窟。
呵。真是好样的。
季钰脸上笼上一层阴云,嘴角一抹讥诮的笑显得更加凉薄。
昨天那两拨刺客,一拨明显训练有素,活捉的基本上都服毒自尽了,而另一拨留的活口口供指向云湘身边那个姓何的嬷嬷。
遇到这种情况,他是能预料到的,可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她会逃跑。
季钰抿起唇,阴沉沉的眼望向旁边的烛火,烛火的光似乎都冷了些。
呆在他身边有什么不好,他之所以把她送出庄子,就是因为担心近些天的动荡会牵扯到她。
文煜那个废物现在已经发现他就是侯府公子,侯府里并不安全。可她呢?千方百计要从他身边逃离。
明明他已经让墨书暗示过他,以她的聪敏,他不信她没有听懂。
可这个女人还是毫不犹豫地逃了。
季钰眼里的寒霜几乎凝成实质。
随即,似乎是怒极反笑,他撂下手中的毛笔,唇角挂着阴冷的弧度。
那就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把她找出来。
想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还不够资格。
暖色的光晃了一瞬,映在他浅色的眼眸,让人觉得无端有些诡异。
不过在找到她之前,还有一桩事要处理。
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窗外的微风拂动,烛火明灭,飞蛾向前扑动,想要得到那一点温暖。
“啪啦”
主屋可没有书房那样寂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头围着侍卫,连大娘子都不能随意进出。
下人们全都乱了套,只听见主屋传来一阵阵“哗啦——”“嘭——”的瓷片破碎声,更加弄的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