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李权对着旁边和他一样“孤零零”一人出来的刘昌,嘴角抿紧,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刘昌此人,平日里不为那些“关系户”将领所喜,也不被像郭遇和李权这样“清高”的将领看起,只得殿下的信任和宠爱。
可能殿下宠爱他也有这么一条原因——刘昌跟他们这样的关系,不会暗地里拉帮结派,能让他放心和重用。
李冲原本以为刘昌说那句话,是想让他也被拉下水,可没想到他会帮他。
宴会期间,李冲坐立不安,好不容易熬到结束,这才终于有机会,破天荒地跟着刘昌出来,想问清楚原因。
谁料刘昌听完他这句问话,眼神没看他,只摇摇头望着沉闷的天:“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殿下。”
“郭遇此人,眼光和时运都差了点,你比他强。”
李冲觉得他这话里透露古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张张嘴,想要再问,却眼见刘昌喊着远处的人。
“哎,柳将军啊。”
他笑眯眯的,像是喝醉了似的,对着柳将军背影喊。
但柳将军现下正“忙”,没有功夫搭理他。
见状,刘昌笑意不减,加快脚步从李冲身边跑开,眼巴巴地上前搭话。
“柳将军,上次你那账本再借下官用用……”
“知道了知道了。”
柳将军在软玉温香里被打扰,心情很是烦躁,所以刘昌话还没说完,他便随口应下。
看着那人对柳将军勾肩搭背,李冲只觉得自己被无视了个彻底。
他没有再细想刘昌的话,只心情郁闷地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果真不出刘昌的话所料,报信的人竟然来了军营。
只是,那人首先去邱将军的营帐。
邱将军脾气很是不好,昨晚又睡得晚,被人这样一吵,火气上头,恨不得把郭遇派来的这个人砍成两半。
“将军,属下特此来禀报,我们将军说,队伍出了点毛病,可能得中午才能同殿下汇合,让殿下先出兵,他随后就到。”
“你是郭遇手底下的?”
听到问话,那传信的人低了低头。
“回将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