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力气再辩驳,只觉得脑子一重,又要睡过去。
不知道又睡过去多久,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
。她侧过头,身旁榻位已空,余温早散。
一阵莫名的失落悄然漫上心头。
她正望着帐顶默默出神,缓缓吐出一口气。
“娘娘醒啦。”
秦嬷嬷守在一边,惊喜地道了一声,见着床上人要起身,她连忙拿来另一只靠枕,枕在云兮背后。
“太医说了,您得静养。”
看着云兮竟然是要下床,秦嬷嬷急忙拦住,“您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呢,那个挨千刀的蹄子害得您早产,太医说这些日子若是受风着凉,往后可要落下病根的。”
被角被秦嬷嬷掖住,云兮只好又躺了回去。
“孩子呢?可否能抱过来给我看看。”
她把底下人拿来的苦药一饮而尽,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含着蜜饯问出话来。
“二公主被奶娘带着呢,您若是要见,奴婢现在就让她们抱来。”
秦嬷嬷一面说,一面示意底下人把药碗拿走。
“只是二公主身子弱,吹不得风,得当心着点。”
云兮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药剂实在太苦,苦涩的味道似乎顺着喉管流到了心脏。
不久,门帘被掀开,听到外头奶娘的轻声叮咛,她迫不及待地把身子坐正,直到奶娘走上前来,她才得以看见她怀里小小的襁褓。
“奴婢参见娘娘。”
奶娘从善如流地把孩子抱着凑近床边,脸上带着笑意:“娘娘可以抱一抱公主殿下。”
小小的襁褓蜷在一起,像是跟男人的手掌大小不相上下,比寻常足月大生的孩子小了许多。
云兮看着小小的婴儿,有些手忙脚乱,被子下的两条腿努力把自己撑起来好让自己坐得高些。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孩子,当初文远一生下就被抱走,她心里头是有些愧疚的。
“来,娘娘,您这样抱,托着她的头……”
奶娘以为云兮是第一次做母亲,不知道该怎么抱这么小的孩子,便把孩子慢慢递过去,手上做着示范。
这一番下来,床上的人满头大汗,可算是会怎么正确抱了。
她怀里的孩子脸还有些微肿,眼睑浮浮的,将大大的眼睛挤成两条细小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