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恒连忙放下手中的笔,向高策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
“学生章恒叩见陛下。”
高策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的摆弄了一下牢狱大门的锁,然后对身后的童谨说道:
“打开它。”
“奴才遵命!”
童谨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这间牢狱的大门。
门打开之后,高策漫步走了进去,童谨也随之进入。
章恒依旧跪在地上,不断转换的跪拜的方向,直到高策坐到牢狱的床榻上。
说是床榻,其实就是一个供囚犯睡觉的小石台,上面铺了一片草席。
这间监牢虽然简陋,但是很干净,还有一个小窗户。
显然这是检卫大牢中最好的一间牢房了。
童谨把章恒安排到这间牢房,确实算是照顾他了。
高策扫视了一眼牢房,最后看向章恒,轻声说道:
“怎么样?”
“在这里住的还好么?”
章恒拱手回道:
“还好!”
“学生在御宴之上那般冲撞陛下,还能活着住在这里,是陛下仁德。”
高策冷哼一声,指着他说道:
“还在挖苦朕!”
“你之前不是说朕严苛,是个暴君么?”
章恒轻声回道:
“暴君,也有仁德。”
“况且陛下这些年陛下虽然行事严苛暴虐,可只是控制在官场,治平一朝的新风还滋润着天下万民。”
高策笑着摇了摇头,调侃道:
“在御宴上你不是说天下已经民不聊生了么?”
章恒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自疯马案之后,陛下性情大变,至今已经快两年了,两年的官场动荡,陛下能控制得住,天下人也能经受得住,可一直这样下去,江山危矣,百姓自然会民不聊生。”